有人氣得當場罵了。
還有人，不動聲色。
只是把這份驚駭，嚥進肚子裡，另作盤算。
崑崙山上，元始天尊聽完弟子的稟報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忽然問：“那個人的道，比天道，如何？”
弟子愣住。
元始天尊又說：“你仔細想想，再回答。”
弟子想了很久，才小心翼翼地說：“弟子推演過，新的天道法則，似乎……更鋒利。”
“鋒利？”
“是。像是被磨過的刀，每一道法則，都帶著鋒芒。舊的法則，是規矩。新的法則，是……是拳頭。”
元始天尊沒有再說話。
他眼底，閃過一絲精光。
他聽懂了。
舊的法則，是約束。
新的法則，是力量。
那個年輕人，不是要把洪荒變成牢籠。
他是要把洪荒，變成一把刀。
金鰲島上，通天教主也聽到了訊息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忽然笑了一聲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，他這把刀，能不能比我的劍更快。”
媧皇宮中，女媧娘娘放下手中的造化泥土，望向陰洪荒的方向。
她的目光，平靜得像一汪水。
“改道便改道。”
“只要這方天地，還能容下萬靈。”
她輕聲說了一句，便不再關心。
西方靈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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