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要是在半路撂挑子——”
“玄冥，就是榜樣。”
“都聽明白了？”
“明白！”
殿上，群雄齊聲。
那聲音，震得三十三重天，都在嗡嗡作響。
而界壁的另一端。
無界疆域。
密室之中。
陸塵緩緩睜開眼睛。
他感應到了紫霄宮方向傳來的那股氣息。
他笑了。
“三年了，這小子，出關了。”
“刀也磨好了。”
“哥，該給你準備下一盤棋了。”
他低頭，看著掌心那塊還沒養回來的空。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對了。”
“說好輸的人請麻辣燙。”
“也不知道，這小子還記不記得。”
他笑著搖了搖頭，重新閉上眼睛。
無極大道，在他體內，緩緩運轉。
他也在磨刀。
磨一把，能切開太初的刀。
“嗡——”
忽然。
陸塵的識海深處，響起一聲輕鳴。
那聲音，陌生又熟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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