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日本沒打算碰她。
但情香不比紅丸，雖溫和不傷身，卻發作快，綿長持久，一旦浸入，比烈藥更難壓制。
以她這點底子，硬扛只會吃苦頭。
他沉默片刻，“把溼衣脫了。藥力兇猛，你扛不住。”
虞梨初似是恢復了幾分清明，身子微微一僵。
卻仍背對著他。
過了會兒，她終是顫著指尖，解開布巾，將溼衣褪下，而後她頓了頓，才緩緩躺平，小手攥在身側，雙眸閉得死緊。
蕭晏疏靜了一瞬，便解開了腰間玉鉤，隨手擱在榻沿，金玉輕叩木面，發出一聲清亮脆響。
她肩頭輕輕一縮，脊背卻繃得僵直。
他撐臂，微微俯下身，大掌覆上她腰側。
微涼柔膩的肌膚在他掌下輕輕一顫，他頓了下，沒有收手，長指緩緩收緊。
……
紅燭燃了大半，燭淚層層疊疊凝在銅臺上。
蕭晏疏穿戴整齊，轉眸看向凌亂不堪的床榻。
虞梨初側身蜷著，將臉埋在臂彎裡，露出的白皙後背滿是薄汗，單薄肩胛仍因餘韻微微發著顫。
她咬著唇，始終沒出過一聲。
“先收拾乾淨，晚些宋臨蘊會過來。”
她沒有回頭，只是將被角攥得更緊。
蕭晏疏沒再多留，轉身開門離去。
沒過一會兒，門口傳來輕叩聲。
“夫人，奴婢給您送熱水和換洗衣物。”
虞梨初的確需要清洗，動了動身子，睜開了眼，眸底毫無欲色停留，只有一片冷然。
她啞聲道：“進來吧。”
一個小丫鬟推門進來，手腳利落地換了桶中水，又將疊好的衣裳擱在屏風上。
“夫人可需要奴婢伺候梳洗？”
“不必。”
“是。奴婢就在門外候著。”
門輕輕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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