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房的人全部回去後,李晶晶才開始打水洗漱。
七月才入秋,天氣還十分的熱,半點涼意都感覺不到。
李晶晶直接就拿了桶到井邊打水。
如今院子裡的地面上鋪的都是鵝卵石和細沙,地上沒有泥。李晶晶直接就將皂角放在了井邊的石頭上。
一天天的往外跑,灰頭土臉的,臉上只是用清水洗的話,實在是洗不乾淨,但是這個時代,就這個條件,她也就只能用點皂角來洗臉了。
摸著自己臉上不夠光滑的皮膚,她在心裡默默想了一下,等到自己賺得大錢了,就僱人來幫她掙錢,她自己就不整天風裡來雨裡去的跑了,得好好保養自己的這一張臉。
現在是因為她年齡還小,所以就算她一天天的風吹日曬的,她這張臉也不顯得長的著急。
要是上了點年紀,二十五歲以後,她還是這樣風吹日曬的,必定早早就會成為一個黃臉婆。
要不弄點護膚品?
她這個曾經立志要考中醫大學的人,做點簡單的原生態護膚品應該還是能做到的吧?
正想得入迷,只聽旁邊“唰”的一聲,一盆水被重重的潑到了她的腳邊上,濺得他褲腿邊上都溼了一大片。
“幹什麼?你瞎…………”
她惱怒的轉頭,看到抬著盆的人是陳氏,那個“瞎”字吐出了一半,卻又生生被她嚥了回去。
她到底是當孃的,就算是真“瞎”了,她罵起來也得客氣上三分的。
如果是大郎和小四這麼弄,她這會子得開火炮似的罵了。
不可以罵當孃的,難道還不能罵當弟弟的?
“又怎麼了?方才不是還好好的,怎麼誰又惹你了?這麼大脾氣。”
李晶晶緩了一下臉色說。
但是此時陳氏手中拿著一個水盆,臉上的神色卻是不怎麼好,就好像方才被濺的人是她一樣。
真是沒天理了,這人在這裡惡人先告狀?
“李晶晶,我問你,在你心裡,是叔叔親還是舅舅親?”
陳氏冷著一張臉問,瞪著李晶晶的眼睛,讓她在黑暗中都看到了咄咄逼人之意來。
這題型她熟啊,不就是我和你媽同時掉進水裡你先救哪一個的延伸題嗎?
她早不問晚不問,偏偏在這個時候問,這是對她讓二房做米粉生意不滿意了?
“從血脈上看,我覺得叔叔和舅舅是一樣親的。
叔叔是父親的弟弟,舅舅是母親的哥哥,兩邊是一樣的親啊。”
李晶晶不偏不倚的說,卻是讓陳氏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。
“你說從血脈上看是一樣的親,那從你個人的情感上看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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