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活了這麼多年，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，像死狗一般被人按在地上，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。
“你他媽趕緊放開！不然老子……”
此時的趙大壯，依舊嘴硬。
只是他話還沒說完，周芒腳上的力道便加重了一分。
他的嘴巴頓時被堵住，舌頭沾滿了灰塵，聲音也變成含糊不清的嗚咽。
“罵人可不是好習慣。”
周芒語氣平淡，像是在教育不懂事的孩子，只是腳上的力度一點點加重。
趙大壯的臉，開始扭曲變形，頭骨也像是要裂開一般傳來劇痛。
他終於開始害怕，含糊不清地求饒。
再這樣下去，他感覺自己的腦袋馬上要爆開了！
“我……我錯了，不罵人了……快把我放開！”
周芒稍稍鬆開腿，減輕了力度。
趙大壯有了喘息之機，依舊趴在地上，渾身止不住地發抖。
此時他臉上滿是泥巴和淚水，狼狽得不成樣子。
院裡院外，不知道什麼時候聚了一群看熱鬧的人。
有住在附近的社員，也有被吵醒的女知青。
大家議論紛紛，周芒卻滿不在乎，只是偏過頭，目光落在宋建國身上。
整個知青院，也就趙大壯和宋建國跟他有矛盾。
現在有人翻他的包袱，除了這兩人之外，他想不出還有第三人會幹這種事。
雖然他沒有證據，但是這並不重要。
“宋建國同志。”
周芒一開口，四周的嘈雜聲瞬間消失。
在無數雙目光的注視下，他的聲音格外的大：“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？”
宋建國喉頭滾動一下，聲音發乾。
“你……你這是什麼意思？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他這話裡，明顯帶著心虛。
周芒嗤笑一聲，滿臉不屑：“你聽不懂？聽不懂沒關係，那說明我的包不是你翻的。”
“既然如此，那肯定是趙大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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