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在門口站太久，著涼了？”
黃曉芸搖了搖頭，端起碗喝了一口熱水。
“我也不知道，這兩天總是覺得噁心，想吐又吐不出來，早上起來的時候還有點反酸水。”
她說著，又夾了一筷子雞蛋，剛送到嘴邊，忽然又放下了。
“不行，聞著這個味就不舒服。”
周芒聽到這話，心裡頭“咯噔”一下。
他盯著黃曉芸看了好幾秒，忽然開口：
“把手伸出來，我給你把個脈。”
“把脈？”
黃曉芸愣了一下：“我又沒生病，把什麼脈？”
“讓你伸就伸。”周芒語氣不容拒絕。
黃曉芸只好把右手伸過去，擱在桌子上。
周芒三根手指搭上去，凝神感受。
指腹下，脈象往來流利，圓滑如珠，像是有一顆滾珠在指下滑過。
這是典型的滑脈。
俗稱……
喜脈！
周芒的心跳忽然快了幾分，眉頭微微皺起，又仔細感受了片刻。
脈象雖然細微，但確實是滑脈無疑，脈跳有力，胎氣穩固。
他又換了一隻手，同樣是滑脈。
收回手，周芒看著黃曉芸，目光有些複雜。
“怎麼了？”
黃曉芸被他看得心裡發毛，忍不住問道：“我是不是得了什麼病？”
周芒沉默了幾秒，斟酌著措辭:
“你那個……多久沒來了？”
黃曉芸愣了一下，一時沒反應過來，茫然地眨了眨眼。
周芒無奈，只好說得更直白一些:
“我是說，你的月事，多久沒來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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