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？！”周芒眼裡閃過一縷精光。
“是……是孫興！”
王麻子聲音裡帶著哭腔。
“是孫興讓我來的！”
周芒眉頭一皺，心中暗自思索。
孫興？
這個名字他聽過，但不怎麼熟悉。
只記得他是大隊長孫德厚的小兒子。
今年好像才十七歲，長得白白淨淨，說話輕聲細語，見誰都笑眯眯的，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樣。
周芒剛到大隊的時候，在大隊部門口見過他幾回。
他穿著乾淨的中山裝，見了知青就喊“同志”，客客氣氣的，讓人挑不出毛病。
後來就沒怎麼見過了。
聽說他在公社唸書，只有週末才回來。
“孫興讓你來幹什麼？”周芒沉聲問道。
王麻子吸了吸鼻子，聲音發顫：
“他……他讓我盯著黃家，看看黃曉芸每天什麼時候睡覺……”
周芒聽到這話，眉頭擰得更緊了。
盯著黃家？
看黃曉芸什麼時候睡覺？
這算怎麼回事？
“他讓你盯這個幹什麼？”周芒追問。
王麻子支支吾吾，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。
周芒毫不猶豫，又扇了一巴掌。
王麻子疼得齜牙咧嘴，趕緊喊道：
“我說！我說！”
“他……他就是喜歡黃曉芸，想知道她每天什麼時候熄燈，什麼時候睡覺……”
周芒聽完，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什麼好。
少年慕艾，這事不稀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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