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天剛矇矇亮，黃曉芸就掙扎著從炕上坐起。
她眼含春水，面色紅潤，渾身上下帶著一股通透感。
扭頭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周芒，心中又是甜蜜，又是憂愁。
昨晚兩人折騰到深夜，她實在受不住，只能連連求饒。
周芒憐惜她的身子，最後選擇放她一馬。
可一回兩回還行。
如果長此以往，周芒必定會心生不滿。
她也會覺得對不起周芒。
這要是在舊社會就好了。
還能給周芒納個妾，自己做當家主母。
可惜現在是新時代，政策上不允許。
就在這個時候，周芒睜開眼睛。
他發現黃曉芸正盯著自己看，疑惑地問道：
“怎麼起得這麼早？不再多睡一會兒嗎？”
黃曉芸搖了搖頭，開口提醒：“咱們是不是該去領結婚證了？”
“不領結婚證，我心中始終不踏實。”
周芒聽到這話，無奈一笑。
他從床上爬起來，打算去灶房燒熱水。
黃曉芸趕緊將他按住：“我去就行，你再躺一會兒吧。”
“以後讓我給你端茶遞水、洗衣疊被，這種小事你就別親自操勞了。”
周芒從小到大，還真沒被人這麼事無鉅細的伺候過。
不過他也沒反駁，任憑黃曉芸給自己梳洗。
洗臉刷牙之後，他神清氣爽，朝張萬全家走去。
張萬全還在熟睡，被喊醒之後滿臉的不情願。
他披著棉襖，推開門問道：
“大早上的，你不和新媳婦躺在被窩裡，跑來找我這個糟老頭子幹什麼？”
周芒搓了搓手，笑著開口：“書記，我想跟您說個事。”
“快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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