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比如孫家這場葬禮，表面上看挺冷清的，可實際上供桌還是擺了一盤菜，兩邊還是放了白蠟燭。
周芒目光從棺材上移開，落在棺材旁邊的幾個人身上。
李桂英跪在地上，哭聲斷斷續續。
旁邊還坐著一個老太太，捂著手帕不斷地抹淚。
至於孫興的姐姐，則是攙扶著老太太，生怕人暈倒。
目光在三人身上掃了一圈，周芒心中有些疑惑。
三個女人都在堂屋，孫德厚去哪裡了？
兒子剛死，他不守靈，還有什麼地方可去？
沉思了片刻，周芒忽然有了主意，沉下心來仔細感受。
果不其然，一股微弱的惡意，從遠處傳來。
這股惡意沒有之前那麼誇張，卻斷斷續續的，始終沒有消停。
要不是他認真的感受，恐怕還真察覺不出來。
這都一整天了，還恨著他呢？
也不知道消停一會兒……
搖了搖頭，周芒順著惡意傳來的方向，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。
……
與此同時，屯子附近一片林子裡。
寒風吹動枯枝，發出呼嘯。
王麻子被一腳踹翻在地，兩個人撲倒在雪地裡，濺起大片雪沫子。
他還沒來得及爬起來，一隻穿著棉鞋的腳，又踩在了他的後背。
“王麻子。”
孫德厚的聲音從頭頂傳過來，冷得像是冰塊。
“我可以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”
王麻子趴在雪地裡，臉埋進冰雪中，凍得直打哆嗦。
他掙扎著想爬起來，可那隻腳死死地踩著他，讓他根本動彈不得。
“孫隊長……我真的不清楚你在說什麼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，他後腦勺就捱了一腳。
“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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