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動手殺人，難免有些緊張。
然而剛抬起頭，孫德厚就忽然發現，不遠處好像多了什麼東西。
黑黢黢的像是一個人……
他渾身一僵，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這都什麼時候了，怎麼還有人？
那自己剛才做的事情，豈不是全讓那人看到了？
可他為什麼不跑……
而且這麼冷的天，這裡又很偏，究竟會是誰呢？！
難不成不是人，是什麼髒東西……
越想越是害怕，本來就格外緊張，此時見那道人影一動不動，孫德厚更是胡思亂想起來。
他厲聲喝問：
“誰在那裡？！”
粗糲的嗓音在空曠的山林間迴盪。
這話一齣，那道人影總算有了動作。
他慢悠悠地靠近，步子不緊不慢。
來到近前，孫德浩總算看清了那張人臉，頓時嚇得聲音變調。
“怎麼會是你！”
周芒在離孫德厚三四步的地方停了下來，雙手插在褲兜，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。
“孫大隊長，看到我很意外嗎？”
“剛才你不是還在和王麻子討論我？”
“你們倆人聊得這麼起勁，現在見到了我，怎麼這麼害怕啊？”
垂下眼瞼，看著躺在雪地上的王麻子。
又微微抬頭，盯著孫德厚那張驚慌的臉。
“孫大隊長，你下手可真夠狠的，砸了一下還不夠，還想多來幾下。”
孫德厚的臉色，一下子漲紅。
他怒火中燒，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周芒，像是能噴出火來。
“王麻子該死，你也好不到哪裡去！”
“我問你，為什麼要害死我兒子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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