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芒頓時無語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。
十副藥，夠吃二十次。
張萬全真的打算把壯陽藥當飯吃？
也不怕把自己吃出什麼毛病來……
不過無所謂，反正到時候真出什麼問題，也是這個老東西受罪。
周芒算了一筆賬，直接開口說道：
“書記，一副藥要五塊錢，你一次要了十副藥，就給我五十塊吧。”
張萬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。
五十塊可不是一筆小數目。
最近這段時間，他花錢大手大腳，現在又要一次性拿出這麼一大筆，著實有些心疼。
“周芒，你能不能便宜一點？”
他臉上露出幾分尷尬的笑容：“你也知道，我雖然是大隊書記，可手頭也不寬裕。”
“兒媳婦又懷著孕，天天不是雞就是魚，日子不太好過。”
“五十塊真的太多了，我拿不出來。”
周芒看到他這副摳門的模樣，心裡頭有些好笑。
“書記，俗話說得好，一分錢一分貨。”
“便宜一點其實也行，但是效果可能就沒那麼好了……”
張萬全愣了一下，仔細思索了片刻，咬牙開口道：
“藥效差一點也沒關係，還是給我便宜一點，有時候藥效太好，我也受不住。”
聽到張萬全這麼說，周芒也不慣著他，直接就開口道：
“行，那我就給你便宜一點，把幾味比較貴的藥都給去了，收你一塊錢一副。”
張萬全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只要一塊錢？那太好了，趕緊給我配十副出來！”
他從口袋裡數了十塊錢，臉上的表情彷彿撿了個大便宜。
周芒接過錢，讓他在屋裡等待。
大概十分鐘後，周芒把藥交到他手上。
當然，這次配的藥，裡頭壓根沒有放藍色小藥丸，全是樹葉子和便宜的藥材磨成的粉。
喝下去之後，什麼效果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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