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一聽這話跟火燒屁股一樣，噌的一聲從地上跳了起來。
為首男子變了臉色，用刀鞘指著張啟山，操著一口聽不太清楚的方言:
“什麼？你們要殺山神？！”
張啟山目光堅定，堅定的好像要入黨。
周圍士兵一見他們如此，立即警戒了起來，就搭在腰間，時刻準備拔槍。
為首男人指著他:
“你最好能說到做到，真的殺死它！”
事情出現反轉，這讓張啟山也一時有些好奇。
“你們不阻止我？”
為首男人搖搖頭，重新將刀插回到了刀鞘裡，說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“如果他真能被你們殺死，那他就不是山神。”
“如果你們殺不死他，並且被他殺了，那這就是你們的命！”
青年男子是寨子中，土司培養專門用來祭祀的死士。
名字叫阿賽。
但他卻對於這個寨子中口口相傳的山神，抱以懷疑的態度。
正對上張啟山的目光，阿賽低下頭嘟嘟囔囔，說出了自己有史以來的心裡話:
“我阿媽告訴我，神自古以來都是護佑百姓，庇護寨子。”
“可若是靠人命才能換來一丁點保佑，那就不是保佑，而是威脅！”
所以，這便是他雖然對寨子中的規矩和人格外敬重，但他性格中卻有些叛逆的原因。
路上，阿賽有些疑惑，張啟山帶著這麼多人到山中，究竟是幹什麼。
便上前一步詢問:
“佛爺，你們來這裡要找的是哪一個？”
張啟山用棍子撥弄著前方半人多高的草，一邊往前走:
耐心回答:“找一個故人，名叫吳老狗，你聽說過沒有？”
阿賽搖頭，他平日裡除了上山打獵，去過最遠的地方便是十幾裡外的鎮子上。
人都認不全，更別提外族的人了。
“吳老狗是哪一個？”
提起九門中人，就沒有齊鐵嘴不認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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