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漸漸深了，黃家堂屋裡酒氣未散。
周芒靠在椅背上，覺得腦袋有些昏沉。
可別小看黃老倔自己釀出來的酒，有時候往往是自家釀的酒度數更高。
就好像廣西的公文包，喝起來又甜又順，跟飲料一般，一不小心就會喝上頭，醉的不省人事。
鄉下人釀酒往往沒輕沒重，有的時候還喜歡在裡頭新增一些水果。
比如楊梅酒、藍莓酒、燈籠果酒……
除了額外增添一些風味，也能減輕酒精的辛辣感。
人們往往會在不知不覺中，喝下一杯又一杯，最後酩酊大醉。
當然，私人釀酒同樣有風險。
如果甲醛和某些雜菌超標，喝下去之後，容易腹痛腹瀉，嚴重的甚至會導致失明或者死亡。
所以在農村，釀酒也不是誰都能釀的。
往往有專門的一戶人家釀酒售賣。
黃曉芸正在灶房裡洗碗，水聲嘩嘩，偶爾傳來碗碟碰撞的輕響。
周芒撐著桌子站起來，打算去灶房弄點熱水擦臉。
來到灶房門口，黃曉芸正彎著腰刷鍋，臀腰在昏黃的光線中，看起來格外豐腴。
“有熱水嗎？”周芒問了一句。
黃曉芸回過頭，輕聲答道：
“我這就給你燒。”
周芒點了點頭，正打算回屋，忽然聽到院子外傳來一聲急促的呼喊。
“周知青，你在不在？”
這聲音又尖又急，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。
周芒皺了皺眉，黃曉芸也連忙放下碗筷，快步走向院子。
“是誰呀？”她拉開院門，向外張望。
只見淡淡的月光下，有一道纖細的身影，正站在門口氣喘吁吁。
黃曉芸定睛一看，認出了來人。
“玉芬姐，你有什麼事嗎？”
劉玉芬穿著一件舊棉襖，頭髮有些凌亂，臉色在月光下看上去格外蒼白。
她一把抓住黃曉芸的手，聲音帶著哭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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