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玉梅從睡夢中醒來，揉著惺忪的眼睛。
她看見姐姐正靠在石壁上，連忙湊了過去。
“昨天晚上你發高燒，怎麼喊都喊不醒，可嚇死我了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，胡玉梅忽然停住，歪著腦袋盯著姐姐的臉。
“姐，你的臉怎麼這麼紅？是不是還沒退燒？”
她伸出手，想去摸胡玉蘭的額頭。
胡玉蘭像是被燙了一下，猛地往後縮，躲開妹妹的手。
“沒……沒事……”
她的聲音有些發顫，低著頭不敢看人。
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覺得有點熱……”
“熱？”
胡玉梅愣了一下，滿臉疑惑。
這山洞裡冷得跟冰窖似的，她穿著衣服都凍得直哆嗦，姐姐怎麼會覺得熱？
她正想再問，周芒已經伸出手，很自然地探了探胡玉蘭的額頭。
指尖觸碰到皮膚的瞬間，胡玉蘭身子微微一顫，像是被電擊了一下。
但這次她沒有躲，只是死死低著頭。
“燒已經退了。”
周芒收回手，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。
“不過身子還有些虛，回去之後好好歇兩天，多喝點熱水，應該就沒事了。”
胡玉梅這才鬆了口氣，拍了拍胸口。
“那就好……嚇死我了。”
她扶著姐姐站起來，幫她把衣服整理好。
胡玉蘭始終低著頭，一言不發，任由妹妹擺弄。
周芒走到洞口，探出腦袋往外看。
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，烏雲散開，天邊露出一抹淡淡的亮色。
山林被雨水洗過，空氣格外清新，遠處的山巒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霧氣中，像是披著輕紗的少女。
“雨停了，咱們下山吧。”
周芒轉過身，對兩姐妹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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