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描越黑，這種事本來就解釋不清。
所以她現在學乖了，能不跟男人單獨相處，就儘量不跟男人單獨相處。
“鐵柱，天不早了，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。”
劉玉芬搖了搖頭，語氣雖然溫和，但態度很堅決。
張鐵柱眼裡的光，一下子黯淡。
他在原地站了好半天，最終只能依依不捨地說道：
“那……那我就先走了，玉芬姐，你早點休息。”
離開院子前，他回頭瞄了一眼。
劉玉芬已經轉身進入灶房，連頭都沒抬。
張鐵柱心中湧起一股酸澀。
他知道劉玉芬對自己沒有意思，可他卻控制不住。
每次見到劉玉芬，他就走不動道，恨不得把心掏出來。
可不管他怎麼掏心掏肺，劉玉芬對他始終不冷也不熱。
他走不進她的心裡，也走不進她的生活。
她需要的只是他的東西，不是他的人。
今天送魚，她收了。
明天送肉，她也會收。
可收完之後呢？
該讓他走，還是讓他走，連一碗熱湯都不肯留。
張鐵柱越想越不是滋味，腳下的步子也越來越慢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頭頂那輪清冷的月亮，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算了，不想了。
想多了也沒用。
劉玉芬把魚放在案板上。
這條凍魚確實不大，肚子上還粘著一層薄薄的冰碴子。
她拿起菜刀，刮掉魚鱗，用清水反覆沖洗了幾遍。
然後把魚放進鍋裡，添了兩瓢水，抓了一小把鹽，蓋上鍋蓋，開始燒火。
灶膛裡的柴火噼裡啪啦地燒著，火舌舔著鍋底，橘紅色的火光映在她臉上，忽明忽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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