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萬全聽到這話，眼睛頓時亮了。
他放下碗，把袖子擼上去，露出一截乾瘦的手腕，往周芒面前一伸。
“那你快幫我看看。”
“我這陣子總覺得腰痠背痛，晚上睡不踏實，白天也沒精神。”
“吃飯也不香，吃兩口就飽了，過一會兒又餓。”
“你說是咋回事？”
周芒沒有說話，三根手指搭上去，凝神感受。
脈象沉遲無力，尺脈尤甚。
腎主藏精，開竅於耳，其華在發，腰為腎之府。
腎虛的人，通常會腰痠背痛、精神不振、夜尿頻多……
周芒抬頭看了張萬全一眼。
這老傢伙，頭髮花白稀疏，眼袋浮腫，嘴唇乾裂，臉上還有幾塊暗沉的老年斑。
一看就是精血虧虛之象。
周芒收回手指，臉上露出幾分沉吟之色。
張萬全見他這副表情，心裡頭有些發虛，忍不住問道：
“咋樣？是不是有什麼大毛病？”
周芒搖了搖頭，斟酌著措辭，慢慢開口道：
“書記，您這身子骨，倒不是什麼大毛病。”
“就是……有些腎虛。”
“腎虛？”張萬全愣了一下。
周芒點了點頭，語氣盡量平淡。
“您最近是不是覺得精神不濟，晚上起夜也頻繁？”
張萬全連連點頭。
“對對對，就是這樣！”
“有時候一晚上起兩三回，覺都睡不好。”
周芒又問道：
“是不是還覺得口乾舌燥，有時候手心腳心發熱，有時候又覺得冷？”
“沒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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