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芒像是沒聽見一樣，把整瓶酒都澆了上去。
確保傷口每一個角落都被白酒浸透。
林衛軍罵了幾聲後，聲音越來越小，最後也跟林衛東一樣，兩眼一翻，昏了過去。
等到兩瓶酒全部用完，林家兄弟兩人已經徹底沒了動靜。
他們的臉色白得像紙，嘴唇發紫，整個人看上去跟死人沒什麼區別。
張亞霞心疼得直掉眼淚，可又不敢說什麼。
林二喜蹲在旁邊，一個勁兒地抹眼淚，嘴裡唸叨著“造孽啊造孽”。
周芒站起身，拍了拍手，轉頭對張亞霞說道：
“嬸子，毒消完了，現在趕緊把人送到縣醫院去吧。”
“再晚一點，恐怕就來不及了。”
張亞霞連忙點頭，手忙腳亂地讓人幫忙套牛車。
一群人抬著林家兄弟，浩浩蕩蕩地往縣城的方向趕。
周芒站在衛生所門口，目送牛車遠去，臉上那副關切的表情漸漸消失。
等人都走光了，鄭三民湊過來，小聲問道：“師傅，你剛才那酒……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周芒看了他一眼，沒有正面回答，只是笑了笑。
“老鄭，你說這年頭，好心幫人怎麼還捱罵呢？”
“我剛才可是真心實意地幫他們消毒，結果林衛軍那小子還罵我。”
“唉，這世道，好人難做啊。”
鄭三民聽了這話，心裡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。
他識趣地沒有追問，只是點了點頭。
“師傅說得對，您受委屈了。”
周芒擺了擺手，樂呵呵地往家走。
家裡還有大白饅頭等著他呢，他自然是要早點回去。
黃曉芸看到周芒這麼快就回來了，不免有些驚訝。
“林家那兩兄弟咋樣了？”
周芒隨口答道：
“送縣醫院了，腿估計保不住了，不過命應該能留住。”
“以後你離他們遠點，那兩個人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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