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芒的目的已經達成，本來就不想在這裡多待。
真以為他樂意圍著個棺材打轉？
現在他幾乎已經可以肯定，孫興的死肯定有問題！
確認了這一點，周芒打算轉身離開。
“那書記你繼續忙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剛走了沒兩步，張萬全又把他拉住，在他耳邊小聲說道：
“壯陽藥的事情你沒忘吧？”
“多上點心，抓緊時間，我還等著用呢……”
聽到這話，周芒嘴角抽了抽。
這老傢伙心可真大，這都什麼時候了，還惦記著壯陽藥？
而且他就那麼急？
一大把年紀，哪來那麼好的興致。
還是說馬玉珠太厲害了，他招架不住，不得不借助外力？
無奈的點了點頭，周芒轉身離開。
他步子不慢，大腦飛速運轉。
如果孫興是凍死的，那這件事僅僅是個意外。
雖然人是在關押期間死亡的，但事後張萬全頂多寫個報告，向上頭說明情況，然後再挨幾句批評。
可現在，人明顯不是凍死的……
那孫興是怎麼死的？
有人殺了他？
如果真的是這樣，那這件事情的性質可就嚴重得多。
謀殺犯罪嫌疑人，不僅知法犯法，更是公然挑釁革命專政。
至於殺害孫興的兇手，想來想去，唯有孫德厚一人。
可這件事情有些想不通……
虎毒尚不食子，他一個當爹的，怎麼會對親骨肉下毒手？
想了半天，猜測了好幾種可能，始終猜不透真相。
到最後，周芒索性懶得猜。
不管真相是什麼，至少有一點他很確定，那便是孫德厚心裡恨透了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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