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大夫聽出了話裡的調侃意味，訕訕一笑。
“小同志，你就別笑話我了。”
“我配的其實都是真藥，這年頭誰敢明目張膽地賣假藥？”
“只是效果沒那麼好，倒也算不上一本萬利……”
說完，他語氣愈發討好。
“同志，你就當沒有來過，行不行？”
周芒思索片刻，笑著說道：
“不說出去也行，不過我有個條件。”
徐大夫一聽這話，眼睛頓時亮了。
“你說，只要我能做到，一定答應！”
“我來都來了，總不能白跑一趟，這樣吧，你便宜賣點藥材給我。”
徐大夫苦笑著點頭：
“行，我這就帶你去挑，想要什麼儘管拿，價格好商量。”
領著周芒走進裡屋，推開房門後，一股濃烈的草藥味撲面而來。
這間房子不大，牆邊立著好幾個藥櫃，密密麻麻的小抽屜上，貼著大量的標籤。
徐大夫指著藥櫃，開口說道：
“我的藥材基本上都是真的，雖然我不懂什麼醫術，但我當年在藥房裡當過好幾年的學徒，所以基本的辨藥認藥的能力，還是有的。”
周芒聽到這話，走上前觀察。
他抽開幾個抽屜，取出裡面的藥材，放在掌心仔細端詳。
這些藥材的品相其實一般，不過年份還行，而且蘊含的能量也不少。
他正準備大肆購買時，忽然瞄到了其中一個藥櫃上面，放著一個灰撲撲的小碗。
周芒瞥了一眼後，目光頓時離不開了。
那隻碗，好像是古董？
實際上，周芒對於古董並不怎麼了解，也沒接觸過古玩收藏。
但他知道古董鑑定行當裡，有一個很基礎的概念。
那便是寶光和賊光。
所謂的寶光，這只是經過長時間的氧化後，在瓷器表面形成了一層溫潤、內斂的光澤。
彷彿陳年老酒，越久越醇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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