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兩張小的，雖然品相也好，但畢竟尺寸小了點，一張二十塊。”
“你看怎麼樣？”
這個價格，可以說相當公道了，幾乎沒有壓價。
周芒心裡清楚，錢有福這是在向自己示好。
他點了點頭：“行，就這個價。”
錢有福見周芒答應得爽快，心裡鬆了口氣，連忙從裡屋的櫃子裡取出現金。
一大把大團結，仔細數了兩遍，恭恭敬敬地遞到周芒面前。
“你點點，一共是二百九十塊，一分不少。”
周芒接過錢，隨意地揣進兜裡，連數都懶得數。
他站起身，說道：“錢收到了，我還有事，就先走了。”
“哎，你別急著走啊！”
“吃了午飯再走唄？”
錢有福連忙挽留。
“不了。”
周芒擺了擺手，徑直朝門外走去。
看著周芒遠去的背影，錢有福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複雜神色。
他嘆了口氣，喃喃自語道：
“唉，真是此一時彼一時啊……”
……
賣掉水獺皮，揣著近三百塊的鉅款，周芒並沒有急著回家。
他要去一趟四平大隊，找江舟江大爺。
算算日子，自打上次在他那裡收過一次藥材後，已經快一年多沒去過了。
也不知道那位大爺，現在家裡積攢了多少藥材。
沿著走過的土路，周芒一路顛簸，花了近兩個多小時，終於來到了四平大隊。
憑著記憶，他找到了江舟那座破舊的院子。
還沒等他敲門，院門就從裡面打開了。
出來的是趙大娘，她提著一個空籃子，似乎正準備出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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