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三個還沒動筷子呢，你真是一點也不客氣！”
斜著眼睛，馮月娥毫不客氣地數落。
“我們家可不養吃白飯的廢物，以後如果不幹活，不許吃飯！”
張鐵柱的手頓時僵在半空。
她臉上羞憤難當，下意識地看向劉玉芬，希望她能替自己說話。
可是劉玉芬卻像沒看見一樣，直接無視了他。
張鐵柱不敢多喝，只能放下碗，默默忍耐。
到了夜裡，外面寒風呼嘯。
張鐵柱躺在炕上，心裡憋屈得快要爆炸。
看著近在咫尺的劉玉芬，他試探著伸出手，想獲得一絲慰藉。
只是手剛剛搭到腰上，劉玉芬的身子便猛地一僵，然後劇烈咳嗽起來。
緊接著，外面傳來馮月娥的叫罵。
“大晚上的，還讓不讓人睡覺了？動靜小點！”
這話一齣，劉玉芬頓時側過身子，然後重重地拍開他的手。
就像是遇到了什麼髒東西，別提有多嫌棄了。
張鐵柱渾身的燥熱，像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，頓時涼透。
第二天，天還沒亮，外面便傳來劇烈的敲門聲。
“砰砰砰！”
“張鐵柱，你個懶骨頭，都什麼時候了還不起來？”
“馬上太陽要曬屁股了，趕緊起來劈柴！”
“院子裡的雪也快埋到腳脖子了，準備把雪掃一下，不好好幹活，今晚你就別吃飯！”
馮月娥尖銳的嗓子，像是錐子一般刺入耳膜。
張鐵柱昨天到半夜才睡著，現在又被驚得一哆嗦，徹底沒了睏意。
他看了一眼窗外，天邊剛泛起一絲魚肚白。
外面的叫罵聲持續不斷，張鐵柱咬牙爬起來，門外的寒風凍得他一個哆嗦。
馮月娥雙手叉腰，像監工一樣站在堂屋裡。
“你先去後院劈柴，然後再把雪掃了。”
張鐵柱一言不發，拿著斧頭走進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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