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……”
黃春生總算緩過神來，拎著無頭兔子，聲音有些顫抖。
“咱們……還往裡走嗎？”
“走，怎麼不走。”
周芒的目光投向林子深處，語氣平淡。
“來都來了，總得弄點好東西回去。”
他嘴上說得輕鬆，心裡卻已經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。
“春生，打起精神來，跟緊我。”
周芒低聲囑咐了一句，便率先邁步，繼續朝山林深處走去。
黃春生不敢怠慢，連忙將兔子拴在腰間，握緊了手裡的柴刀，小步快跑地跟了上去。
兩人又走了一里多地，地上的積雪越來越厚，四周的樹木也愈發高大茂密。
周芒的眉頭皺得更深。
一路上，他發現了好幾處本不該出現的痕跡。
有蛇在雪地裡留下的蜿蜒印記，雖然很淡，但痕跡很新。
還有幾處刨開的雪坑，旁邊散落著一些啃剩下的草根，看腳印像是獾子留下的。
眼下這個季節，這些東西本該在洞里老老實實地冬眠才對。
“姐夫，你看那裡，有紅姑娘！”
就在這時，黃春生指著不遠處一處背風的山坳，驚喜地叫了起來。
只見幾叢低矮的灌木上，掛著一串串被冰雪凍住的紅色野果，在白茫茫的雪地裡顯得格外醒目。
這種叫“紅姑娘”的野果，酸甜可口，是山裡孩子解饞的零嘴。
黃春生剛想跑過去摘幾顆嚐嚐。
就在這時，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週芒心頭。
他猛地將人拉住，開口大喝道：
“站住，別動！”
就在這一瞬間，灌木叢劇烈地晃動了一下。
“吼！”
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，彷彿平地驚雷般炸響！
緊接著，一個龐然大物猛地從灌木叢中，人立而起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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