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周芒則站在一旁，默默看著遠方。
……
眾人花了足足大半天時間，終於在天黑之前，用爬犁將幾百斤熊肉和巨大的熊皮拖回荒溝大隊。
周芒打死一頭五六百斤大熊的訊息，早在白天就傳遍大隊。
社員們紛紛湧出家門，圍在周芒家院子門口。
對著那如小山般的熊肉指指點點。
驚歎聲、羨慕聲不絕於耳。
周芒懶得應付這些人的恭維和馬屁。
把後續的事情全權交給了黃老倔和老韓頭。
這兩個老頭正愁沒地方吹噓，自然樂呵呵接下這個差事。
三天後，風雪愈發大了。
周芒頂著漫天飛雪，獨自一人趕往了縣城。
當錢有福看到熊皮的一瞬間，眼睛瞬間直了。
“我的周老弟，這品相也太完美了！”
“少廢話，開個價吧。”
周芒自然知道這東西的價值，懶得跟錢有福繞圈子。
“這……”
錢有福搓著手，臉上露出為難之色。
“這東西太金貴，我一時間也拿不出那麼多現錢。”
“你看能不能便宜……”
“拿不出錢，就拿票來抵。”
周芒看穿了他的把戲，冷冷打斷道：
“我也不為難你，除了一張腳踏車票，其他什麼糧票、布票、棉花票、工業券……”
“有多少就給多少，抵扣完再算錢。”
錢有福還想壓價，但一接觸到周芒那冰冷的眼神，頓時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眼前這位爺可不是善茬，真把他惹惱了，自己絕對沒好果子吃。
“行！周老弟既然想要票，我哪能不照辦！”
錢有福不敢再耍花樣，一咬牙，伸出一根手指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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