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種前所未有的凝聚力，在整個荒溝大隊瀰漫開來。
周芒將大隊的事務暫時交給了老韓頭，自己則在第二天，騎著腳踏車趕往縣城。
縣革委會大院裡，秦國強正在辦公室裡批閱檔案。
聽到通報說周芒來了，他有些意外，但還是讓人進來了。
“這麼大的雪，你怎麼跑來了？”
“快坐，喝杯熱水暖暖身子。”
秦國強對周芒的態度依舊熱情。
周芒搓了搓凍得僵硬的手，沒有繞圈子，直接說道：
“秦主任，我今天來，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，想向您彙報。”
他將自己在山裡的發現，以及對今年冬天氣候異常的推斷，詳細講述了一遍。
秦國強耐心聽著，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。
等周芒說完，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不以為意的搖頭：
“小周，你的警惕性不錯。”
“不過，熊瞎子冬天跑出來，山裡動物反常，這些事情以前也不是沒發生過。”
“至於雪大，北方的冬天嘛，哪年雪不大？”
他顯然沒有把周芒的話當回事。
只當是年輕人沒經過事，有些大驚小怪。
周芒看著他的反應，心中瞭然。
他知道，自己再多說也無益。
對於秦國強這樣的領導來說，他們相信的是檔案、報告和資料。
而不是一個來自鄉下大隊書記的“直覺”。
“可能是我多慮了。”
周芒順著他的話說道：
“不過我們荒溝大隊已經開始了防災準備，有備無患總是好的。”
秦國強讚許地點點頭：“嗯，你這個態度是對的，防患於未然嘛。”
“工作做得不錯，繼續保持。”
他顯然把這當成了周芒的一次工作彙報，還順口表揚了幾句。
周芒沒有再爭辯，又寒暄了幾句後，便起身告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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