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孫建業正在和高飛聊天。
聽到敲門聲，隨口問道：“誰啊？”
門外傳來一道嬌弱的女聲。
“高同志，你睡了嗎？我找你有事。”
聽到這個聲音，孫建業頓時皺起眉頭。
他聽出來了是白天那個女知青的聲音，和同樣疑惑的高飛對視了一眼。
這麼晚了，一個女知青跑過來，能有什麼事？
房門開啟，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。
賈秀雲站在門口，昏暗的煤油燈光下，她看上去比白天漂亮不少。
頭髮梳得整整齊齊，身上穿著一件白襯衫，胸口那片細膩的肌膚，晃得人有些眼暈。
她手上還端著一個搪瓷缸子，裡面盛著黃澄澄的液體，正冒著騰騰熱氣。
“孫同志，高同志，你們還沒睡覺呢？”
賈秀雲臉上掛著甜美笑容。
她先禮貌性地衝孫建業點點頭，然後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，便直勾勾地盯著高飛。
“沒……還沒有。”
高飛被看得渾身不自在，語氣也變得結巴起來。
“今天真是多虧了你，要不是你送我回去，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”
賈秀雲把手裡的搪瓷缸子往前一遞，聲音變得愈發溫柔。
“這是我特意衝的雞蛋水，想給你補補身子，你們文化人經常用腦子，最辛苦了。”
高飛愈發覺得不好意思，聞到那股若有若無的雞蛋腥氣，有些手足無措。
他本來只是順手為之，壓根沒想過要回報。
“這怎麼行？我只是扶了一把，你不用這麼客氣！”
“應該的……”
賈秀雲不由分說，將搪瓷缸子塞到他手裡，然後順勢進屋。
目光在簡陋的屋子中掃了一圈，最後十分自然地直接坐在炕沿。
高飛也不懂賈秀雲究竟想幹什麼。
他捧著滾燙的雞蛋水，感覺像是捧了個燙手的山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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