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裡不舒服？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黃曉芸咬著下唇，臉上滿是痛苦和羞澀，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。
“漲得慌……疼……”
周芒一聽，立刻就明白了。
白天為了給孩子斷奶，就沒讓他們吸乾淨。
憋了一晚上，淤積在裡面，不漲才怪。
這滋味他雖然沒體驗過，但也知道，對女人來說不亞於一場酷刑。
倘若漲得厲害了，跟兩塊石頭似的，碰都不能碰。
“你忍著點，我幫你按摩，把淤積揉開了就好了。”
周芒說著，便伸手過去。
“別……”
黃曉芸下意識地往後一縮，臉頰羞得通紅，低聲道：
“不用，我……我自己來就行。”
她一個女人家，哪裡好意思讓男人碰那裡，更別說還是做這種事。
可她自己試著揉了半天，非但沒好轉，反而因為不得章法，疼得更厲害了，眼淚都快下來了。
周芒看她疼得直抽氣，心疼不已，也顧不上那麼多了。
他板起臉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：
“別逞強了！”
“萬一淤積久了，發熱化膿，得了乳瘡，是要出人命的！”
“快躺好，我是大夫，聽我的！”
聽到“出人命”三個字，黃曉芸嚇了一跳。
她雖然不懂什麼叫奶乳瘡，但也知道周芒從不拿這種事開玩笑。
猶豫了片刻，她鬆開手，滿臉羞澀，任由周芒施為。
周芒深吸一口氣，摒除雜念，將自己當成一個純粹的醫生。
他的手掌溫熱而乾燥，帶著一層薄薄的繭，覆上去的瞬間，讓黃曉芸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顫。
“放鬆，別緊張。”
周芒柔聲安撫著，手上動作卻不敢有絲毫怠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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