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上午。
柳菱兒剛剛平復了激動的心情,還沒坐下修煉,就聽一名宮女說正妃來了。
她下意識的緊張了片刻,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。
可她很快就反應過來——
我現在為什麼還要怕正妃?
我已經是準神強者,而且距離神境只差一步之遙,她在我面前算個什麼東西?
莫說是一個正妃,即使是赤水國主,如今的柳菱兒也可以不給面子。
想到正妃施菲菲曾揚言,等自己生下孩子,便將自己打入封魔井,柳菱兒不禁冷哼了一聲。
她沒有出去迎接施菲菲,而是安穩的躺在了臥室的床上,還擺出一副很困很乏的樣子。
不多時,施菲菲在一名老嬤嬤及蘇鶯的陪同下,進了這間臥室。
柳菱兒緩緩坐直身體,背靠床頭,開口道:“正妃嫁到,有失遠迎,還望恕罪!”
“柳妃,你雖懷有身孕,卻也不能失了宮中禮數!”
蘇鶯冷笑著教訓道:“咱們都是武者,不是普通的女人,懷孕不至於讓我們走不動路!”
“正妃能來探望你,那是給了你天大的面子,你可別仗著自己懷有身孕就在正妃面前擺譜!”
是教訓,也是挑唆!
最近一段時間,她可沒少在施菲菲面前說柳菱兒的壞話。
剛才恰好遇見施菲菲,聽說是要探望柳菱兒,蘇鶯也跟著過來了。
“蘇妃如果今天是來找茬的,那就請回吧。”
柳菱兒一臉淡漠的道:“我已不是你的侍女,現在你我同為側妃,你沒資格教訓我,我也懶得聽你在這裡像個怨婦一樣囉裡囉嗦。”
“你!你說什麼?”
蘇鶯氣得發抖。
上次在祖神廟鬥嘴,柳菱兒說話雖然也不太好聽,但還算含蓄,今天卻非常直接,絲毫不留情面!
“怎麼,蘇妃年紀輕輕就已經耳背了嗎?”
柳菱兒嗤笑一聲,“我讓你……滾!”
滾?
不僅蘇鶯驚呆了,正妃施菲菲也是一樣。
柳菱兒雖說懷有國主的孩子,被封了側妃,可她和蘇鶯之間仍有宛如雲泥一般的巨大差距,她怎麼敢讓蘇鶯滾?
此時在孃胎裡的林恆則是十分爽快和愜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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