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照渠猶豫了起來。
“但說無妨!”
“奴才覺得大統領有那個膽子!”
奚照渠實話實說。
“是啊!”
林長青冷笑道:“蘇家連住在王宮裡的人都敢刺殺,被關在十兇牢的讓他們無比仇恨的人,他們豈會放過?”
“既然陛下清楚這一點,為什麼還把小王子送到蘇家的掌控中呢?”
奚照渠更加疑惑。
“小王子過於任性驕縱,十兇牢是一個很好的磨鍊心性的地方。”
林長青依然神態自若,“而且,小王子在上午重傷了蘇嵩的孫子,我也需要給咱們的大統領一個說法。把小王子關進十兇牢,想必咱們的大統領也是很滿意的。”
“這……”
奚照渠有些糊塗了。
他直覺國主並沒有說真話。
“至於小王子是否會遭了蘇家的毒手,其實不必擔心。”
林長青又解釋道:“十兇牢畢竟是蘇家的地盤,如果小王子真的遭了毒手,蘇嵩該怎麼向我解釋?除了向我解釋之外,還要向大夏皇族解釋,萬一大夏皇族不聽解釋,直接興師問罪,蘇家頂得住嗎?”
“哦。”
奚照渠貌似瞭然的點點頭。
其實在心裡,奚照渠覺得國主的話有點前後矛盾。
前面國主強調蘇家人的膽子很大,後面又說蘇家人應該不敢對小王子下毒手,顯然邏輯不通!
既然國主不願明說,奚照渠也不敢多問!
“奚總管,今早洪三打了你,你可別太放在心上,他在宮中操勞多年,還為了防護封魔井而燃燒神體,咱們最起碼要讓他安享晚年,畢竟他也沒多少日子了!”
“陛下多慮了,洪三是奴才的前輩,也是奴才最敬重的人之一,即便他把奴才活活打死,奴才也不會怨他!”
奚照渠口是心非的答道。
“嗯,下去吧。”
林長青揮了揮手,奚照渠躬身退下。
待得奚照渠離開萬壽殿,林長青的一雙眼睛眯了起來,還冷哼了一聲。
林長青願意接受洪三的舉薦,委任奚照渠為王宮內務總管,自然是很瞭解奚照渠的。
正常情況下,奚照渠被打腫了臉,絕無可能善罷甘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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