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作太累了嗎。”
“不是，打人打的。”
柯晏長指撥弄著調羹，“怎麼回事，你和別人打架了？”
時柚當然不能說自己被絆倒的事情，言簡意賅，“我們組長老是欺負人，經常搶別人的業績，還喜歡在別人的作品上給自己署名，我今天忍不住就打了她兩巴掌，手都疼了。”
柯晏點頭，“那你下次別這樣了。”
“你也覺得打人不好嗎。”
“不是。”他更正，“別空手打了，可以戴個手套。”
時柚以為他會教她女孩子要文雅端莊不要打架，沒想到他是那種她打架的話就給她遞把粉色小刀的人。
時柚買了新的模具，飯後嘗試烤了貓爪形狀的餅乾。
這個貓爪比愛心餅乾更好看，她殷勤地去找柯晏嘗試成果。
柯晏站在落地窗前，指尖夾著半支燃燒的長煙，青灰色煙霧在周身緩緩漫開，模糊了的身形在窗外夜色的襯托下像一幅剪影。
雨淅淅瀝瀝地下著，水滴打在玻璃上濺出忽高忽低的動靜。
“你在這裡做什麼？”時柚湊過去，“要不要嚐嚐我做的貓爪餅乾。”
柯晏尾音拖曳了下，“嗯？”
“這個。”她拿起一塊餅乾，“我覺得比愛心餅乾要好看很多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柯晏嚐了一點。
“那你喜歡貓爪還是愛心。”
“都還行。”
隨她喜好。
時柚自己嚼了嚼，配方一樣，味道差不多。
“你在這裡做什麼？你喜歡雨嗎？”她順著他的視線看下去，城市的繁華映入眼簾，遠方是光線瀰漫開的霓虹燈，浮起水霧的玻璃幕牆反照著萬家燈火。
“不喜歡。”柯晏沉默片刻，“你今天步行回家，有沒有淋雨。”
“沒有，我帶了傘的。”時柚說，“天氣預報老是不準，所以我家裡和公司都有備傘。”
“你還挺細心的。”
“我不細心的話就要淋雨了，又沒人接我。”她胳膊肘隨意抵著落地窗旁的櫃檯上，“以前上學的時候，一到下雨天很多家長都來接，但我沒有。”
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身邊的同學被一個接著一個地帶走。
她們還有五顏六色的漂亮的雨衣。
長大後她也給自己買很多漂亮的雨衣和雨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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