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柚盯著眼前的黑餅看了許久也沒看出有任何煎蛋的元素。
“這個煎蛋，煎得好……”她思忖半晌，“黑啊。”
柯晏說：“我沒做過飯，所以可能做得不太好。”
“……理解。”
能把蛋煎成黑餅的也是需要手藝的。
柯晏知道桌上的早餐根本不能入口，“還是出去吃吧。”
“行。”
時柚看時間來不及了，匆匆應一句後就趕著走了。
不像平常，還會交給他一盒小餅乾。
所以她之前做的那些真的只是愧疚。
愧疚沒了，對他的好也沒了。
一大早，柯創頂樓辦公室和會議室，瀰漫著壓抑的氣氛。
秘書室的人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，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得罪了向來對員工苛刻嚴厲的頂頭上司。
柯晏其實話很少，也不會特別懲罰一個員工，但如果手底下的員工犯錯，他眼神冷肅得能置人於冰窖中式的，徹身刺骨的冷意讓人發顫，下次再也不敢再犯。
陳秘書給彙報了前日的工作報告內容後，見辦公椅上的男人沒有給出任何的反應，手心不由得捏緊一把汗。
作為秘書室資歷最老的一批人，他比其他人更瞭解柯晏才是，可這位太子爺秉性怪戾，實在難以捉摸。
以前就是人人敬畏的閻羅，還以為結婚後能緩和一些，但沒想到這才多久又恢復從前了。
陳秘書只好主動開口詢問：“柯總，還有什麼需要吩咐我去做的嗎？”
柯晏沒有抬頭，淡淡掃著桌面上的報告，“沒有了。”
話是沒有了，陳秘書又不能真的什麼事都不做就走。
看班桌上放著一個空蕩蕩的玻璃盒，總算想起還有一件事需要去做。
那就是幫忙送小餅乾給住院部的老太太。
這些小餅乾都是柯太太做的，柯總平時不怎麼吃，但老太太喜歡，第一時間就會讓人送過去。
陳秘書自認為機靈地提醒：“柯總，今天的餅乾盒怎麼是空的？”
是不是放在家裡忘記拿了？這可是件大事，需要儘快讓人去取才行。
柯晏還是沒抬頭，“空就空了。”
陳秘書笑眯眯問：“柯太太今天沒給您做餅乾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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