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答應你。”時柚腮幫子鼓起，氣呼呼的，“你不許生氣了，可以好好吃飯了吧。”
“我沒生氣，我確實沒胃口。”
“那也要吃一點，不然晚上回去會餓的。”她一邊給他夾菜，“那邊還有自助區，你想吃什麼，我幫你拿。”
“想吃。”柯晏微頓，“柚子。”
“柚子？”時柚一拍腦袋，“水果區有柚子，我去給你拿。”
不一會兒，她風風火火帶著兩半柚子回來，坐到他旁邊。
“這個是白心柚子，這個是紅心柚子，你想吃哪一種？”她指著瓷盤。
柯晏眉梢微挑，“最笨的那種。”
“最笨的是哪種？”
“中間的。”
“中間的？”她疑問，“左邊白心柚子，右邊是紅心柚子，中間的是……”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。
手指小心翼翼指了指自己，“不會是……我吧。”
“這……這怎麼吃啊，你不會是想……”她把細白小胳膊遞過去，怯生生，“咬我？”
他抬手，剛碰了她胳膊，她脊背不由得發顫，眼睛害怕閉上，不會是真咬她吧。
柯晏視線落她小臉蛋上，輕哂，“咬也不是咬這裡。”
“那，那是哪裡？”她睜眼。
“等你姨媽結束再說。”
“為什麼。”
他也沒細說。
但時柚後知後覺到不對勁，下意識想離他遠一些，胳膊卻被他按住，人不僅沒能走掉，反而被他拉得更近一些，幾乎是到他的懷裡。
“你就在我旁邊吃吧。”柯晏說，“我看你吃可能會有點胃口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她小臉通紅，貝齒輕咬唇瓣，“你，就這麼想和我近一點嗎？”
“嗯。”他微頓，“你吃相有點像小豬，能勾起人的食慾的。”
“……”
凸(艹皿艹 )了。
又是豬又是狗，他就不能把她當人看嗎。
時柚把蝦倒入白湯鍋底，等待的時候一本正經問，“你知道你為什麼單身了二十七年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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