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柚自己摸魚也就認了，但也不想白白被罵，“宋總，我只是笑一下，並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“喲，你還學會頂嘴了？”宋經理正愁找不到其他的話柄，“你什麼態度敢和我頂嘴？你以前經常在辦公室吃東西的事，我還沒找你算賬呢。”
“後來不也改了嗎。”時柚輕輕擰眉，“而且當時沒有規定不可以吃東西，我也沒有影響到工作。”
看時柚捱罵，趙佳宜心裡痛快得不行，添油加醋，“時柚，你是不是對宋總的管理不服啊，怎麼老闆說一句你頂嘴一句。”
剛才就數她說得最多，但現在若無其事地坐在工位上看時柚的笑話。
時柚分得清利弊，知道宋經理拿她當靶子，但也不想自己就這樣被人奚落，“我沒有不服氣，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。”
宋經理被提醒後，態度更是囂張，“我看你就是不服氣，對老闆和工作一點敬畏心都沒有，沒素質就算了還毫無職業素養，我罰你寫三千字檢討，下班前交給我，還有不能在工作時間寫。”
“那我怎麼寫？”時柚一驚。
“我管你怎麼寫。”
“我沒法寫。”時柚秀眉輕輕擰起，說話平和但態度堅決，“宋總你這是強人所難。”
“有你這樣和老闆說話的嗎？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辭退了？”宋經理氣急敗壞。
這時，身後響起沉啞低沉的男聲，“你要辭退誰？”
宋經理回頭一看，發現柯晏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，步伐沒鬧出動靜，看上去像是聽了很久。
宋經理膝蓋發軟，差點害怕得站不住，磕磕巴巴地接話：“柯總，您，您怎麼這個時候來了……”
平時不都是接近下班時間來這裡走一趟嗎，怎麼大早上的就來了。
“我問你，你要辭退誰？”柯晏字句平直利落，不帶任何情緒起伏，但眼神凌厲犀利，一下子就將宋經理耍威風的心思看穿。
“只是個小員工而已。”宋經理訥訥笑著，“她早上摸魚，不好好工作，我就給她一點教訓。”
柯晏看向低頭罰站的時柚。
站得乖巧筆直，腦袋微微垂落，雙手交織扣在一起，可能也不是第一次挨訓了，既不甘倔強，面對強權壓迫又無能為力。
注意到他的視線，時柚抬了下頭，眸光和他對上，黑色瞳仁映著他的身影，沉默靜謐中藏著無法言說的委屈。
那幾個同事有關係所以不會逃過一劫，但她什麼都沒有被拎出來當反面教材。
比起她的委屈，她習慣委屈的狀態更讓人心情複雜悸動。
“現在是早上，員工還沒有準備好工作，偶爾休息下調整狀態也是可以的。”柯晏冷厲的眼神直直地掃過宋經理狗腿討好的胖臉上，“但是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罵人，你覺得合適嗎？”
宋經理哆嗦了下，“柯總說的是……我以後不這樣了。”
“你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
柯晏說完這句就走了。
宋經理本來還沒那麼怕，聽說去辦公室心裡塌陷了下，脊背陣陣發涼，往前邁步發現小腿怕得發抖。
雖然他沒去過辦公室挨訓，但行內不是沒傳聞過關於柯總訓人的訊息……能不帶一個髒字把大幾十歲的高管罵得回家找媽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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