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柚臉頰泛著薄紅,她都還沒做好準備,他就已經什麼都想好了。
“等一下,我去臥室拿個東西。”她忽然想到什麼,從他懷裡掙脫出。
沒一會兒,柯晏就看她手裡拿著一個藍色小盒子慢吞吞走出來。
那盒子他再熟悉不過,拆過很多次了。
“怎麼了?”他接過來,“不是說順其自然嗎?”
“對啊,說的是順其自然,又不是不用。”她臉上的紅還沒褪去,小巧的鼻尖努了努,“我看這裡面還剩下兩個,不用掉的話不就浪費了。”
既然買了,錢都花出去了,不用的話多浪費啊。
她小算盤打得還挺好的,勤儉持家,真是個溫柔賢妻。
理由太充沛,柯晏都沒有藉口反駁了,低頭看了眼手裡的盒子,總覺得十分礙事。
在她一個轉身的時候,嘩啦一下。
小盒子忽然掉落在垃圾簍裡。
時柚驚訝,“你……”
“不好意思,老婆,手滑了。”柯晏唇際抿著淺淡的弧度,“我想用也用不了了。”
“你,你是故意的。”
他也不解釋,將她撈入懷,抱坐在沙發上,下顎抵著她的發頂低頭親了親,喉骨間溢位沉啞聲線,“我想早點和你接觸不行嗎。”
她陷落在他懷裡,後背貼著溫熱胸膛,人被他長臂環住,熟悉的薄荷氣息在頸側縈繞,她指尖不自覺抓皺他衣角,身子微微發顫,不由自主像只溫柔的小貓靠在他懷裡。
“可是你好壞。”
“好的時候也沒看你喜歡。”他唇齒咬了下她的脖頸,“壞一點又如何。”
時柚被放在了沙發上,背對著他,知道她這樣很沒安全感,不一會兒柯晏就抱住了她,指腹溫柔扣過她的下巴,細細地吻著。
對稱的蝴蝶骨,細小的腰窩,弧度自然的脊背線條,冷白色光照下去,她美得彷彿一幅只可遠觀的名畫。
凌晨。
時柚嗓音帶著微啞,“幾點了?”
“兩點多,怎麼了?”
“好了。”她聲如細蚊,委屈巴巴,“滿了。”
“明天不是週末嗎?”
“但是,我,明天早上有事……”
“什麼事?”
“和同事出去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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