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生是沒有說過。”柯晏抱著懷裡的人往浴室走去，“是你老公自己說的。”
“……不要，我自己能洗。”
“你手腕過敏腫了，膝蓋又受傷，你怎麼洗？”
她腦袋搖成撥浪鼓，根本不聽他的，“反正我自己洗。”
女生洗澡本來就是一件很隱私的事情。
他幫忙的話會很不方便。
柯晏把人放在浴室，沒有直接離開，黑眸專注鎖著她，唇際漾著幾分無奈的弧度，“又不是沒洗過。”
每次她不都累得跟只小烏龜似的一動不動最後都是他抱著去浴室，洗完後再像個毛巾卷似的裹回來。
“那……那不一樣。”她眼神躲閃，“那種只是隨便衝一下，現在的話我要洗頭髮，還要塗磨砂膏，很費事的。”
“我不怕費事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她抬起一根手指頭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輕輕一推，輕哼，“我自己能洗，不行的話我再叫你。”
她可以坐在浴室凳子上用淋浴沖洗。
柯晏還是沒走，頎長身形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，“那我能在旁邊看著嗎。”
“肯定不行，我怕你看著看著就。”
“沒事，你受傷了，我不會對你做什麼。”
“好了好了，你出去吧，我馬上就好。”她不由分說給他推了出去。
自己一個人打量浴室。
她已經想好了，先把頭髮洗了，之後隨便衝一下就行，而洗頭髮不是一件難事，用淋浴對著沖洗就行。
算盤打得挺好的，但是實踐起來有難度，她膝蓋和手腕受傷不能碰水，導致洗頭髮的時候小心翼翼。
又一個沒注意，不小心踩到地上的積水，差點滑倒。
好在手及時扶了下牆壁，但手裡的花灑掉落在地，惹起的動靜被柯晏聽到了，幾秒鐘的時間就趕了過來。
浴室水霧朦朧，水汽氤氳，浴室頂燈裹著柔和的光線穿過薄霧，站在門口就隱約辨認出模糊纖細的身影，手足無措地站在牆根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他還穿著襯衫西褲，不顧周遭的水霧和地上花灑的沖水就走了進來，“你摔倒了嗎？”
“沒……”時柚像只落湯雞小心翼翼鎖在角落，看他進來下意識擋了下。
倒不是擋胸而是擋住手腕上的紗布。
她在醫院裹好的紗布不小心被花灑衝溼了，意味著這塊紗布不能再用了，也意味著傷口可能面臨感染的風險。
所以像個做錯事的小孩貓在那邊一動也不敢動。
“那是怎麼回事，花灑怎麼掉地上了。”他撿起來花灑，又看她呆呆愣愣的樣子，察覺到不對勁，拿開她的手果然看到溼潤的紗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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