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許閉眼睛。”柯晏捏了捏她的下巴，“睜眼看著我。”
“不行……”
“睜眼。”他說，“乖一點。”
他必須要她睜眼睛看清楚他是誰。
別又像上次喝醉酒那樣，抵著她問他是誰，讓她睜眼認人，結果他從她嘴裡聽出六個不一樣的答案，都沒有他。
第一個就是林書舟的名字，剩下五個似乎是她喜歡的動漫人物。
雖然她最後為了糊弄叫了好幾聲老公，但沒能叫出他的名字這件事讓柯晏耿耿於懷。
“你這人怎麼這麼蠻不講理啊，我的手……”她哽著聲，“你還讓我看-。”
“誰讓你看別的了，看我。”柯晏眼底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，又恢復白日里沉寂的冷漠，“然後告訴我，我是誰。”
時柚只能被逼著睜開了眼睛，對上男人深邃不見底的眸光，躲躲閃閃，“你還能是誰啊……柯晏啊。”
“這不是知道名字嗎，上次怎麼叫不出名字來。”
“上次是哪次。”
她不解，他之前還有逼她喊名字的時候嗎。
名字喊出來後他依然沒有善罷甘休，繼續淡聲問：“柯晏是誰。”
她小聲嘀咕一句：“……神經病。”
腰窩隨後被覆上一隻手，指心的溫度撓得她忍不住笑，連忙求饒：“柯晏，是我老公，世界第一帥氣又溫柔的老公。”
他唇際似乎漫出淺淡的弧度，“嘴還挺硬的。”
她小聲：“嚴刑之下必有冤屈。”
柯晏又問：“林書舟是誰？”
時柚一愣。
不是，他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。
難道是因為上次她給他發的那條資訊嗎。
只是隨口問一句是否回國，他應該不知道他們的關係吧。
就算知道又怎樣。
她和林書舟不過是朋友。
而且現在林書舟都有女朋友了。
她對他的少女幻想早就該死了。
但肉眼可見的，她細長睫羽下掠過一絲暗色，語氣也平了很多：“一個……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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