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等李秋的話講完,另一邊李恪的眼裡都快要噴火了。
一罈酒兩萬文,二十兩銀子。
五十壇酒就是一千兩白銀,百兩黃金。
他就算是一位皇子,有自己的封地和俸祿,怕是一下子拿出一百兩黃金,也不是那麼容易的。
而且就算是真拿出了這個錢,也得花在刀刃上,不能來你這買你的天價黑心酒吧?
“住嘴!”
“你這黑心的奸商瘋了不成?竟然還敢要黑本王的錢?!”
“本王今日來此,就是要替這些兵士、百姓懲戒你這無良奸商的。”
“你若知趣,就乖乖的開倉放酒,此事還則罷了。”
“否則的話,你這店甭想開了不說,本王還要治你的罪!”
聽見他的話,此時的李秋終於明白過來了。
敢情這個孫子是想慷他人之慨,讓自己無償獻酒,然後他在那邊收割人情。
這天底下的好事都讓你一個人佔了是不是?
於是乎,李秋心中冷笑一聲,表面上態度謙和,不卑不亢的對李恪施禮。
“敢問蜀王殿下,殿下口中所說,我這小店和射天狼,是黑心,是奸商又有何據?”
李恪冷哼,“市面上最好的酒不過也一斗三百文,而你這裡,卻賣到一斗萬文。”
“本王說你是黑心,奸商,難道還有錯不成?”
李秋心中嗤笑,依然是不卑不亢的回道:“回殿下,小店做生意,向來是童叟無欺,也從未有強買強賣之說。”
“射天狼這酒,釀造成本昂貴,世間也就獨此一份。”
“若是客人想喝這酒,就是斗酒十千的價格。”
“若是嫌貴,那也完全可以去其他地方去買斗酒三百文、一百文。”
“古書有云,夫良商不與人爭買賣之賈,而謹司時……”
沒等李秋的話說完,李恪直接無比憤怒的將他的話打斷。
只用無比犀利的眼神瞪著李秋,一字一句,壓低了聲音惡狠狠的質問:“少說那些廢話。”
“本王今天只問你一句話,這酒,你是獻還是不獻?!”
李秋心中鄙夷,微笑著賞了他一個軟釘子,“回殿下。”
“每壇酒兩萬文,殿下拿出多少銀錢來,小店就拿出多少酒。”
“若是不拿錢,那就沒有酒可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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