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李恪還不忘偷偷的怒視了王珪一眼,潛臺詞是這個樑子本王記下了。
“啟稟父皇,市面上賣的最上品的酒,無論是紅曲還是女兒紅,不過也三百文一斗。”
“可那區區無名小店,卻是把酒賣到一斗萬文。”
“這不是拿天下人當傻子不成……”
還不等他的話說完,李世民再也抑制不住心裡的怒火,直接抄起身旁的那個原本打算珍藏的射天狼的酒罈。
朝著李恪身體就砸了過去。
嘭的一聲,酒罈碎裂,在李恪的腳下摔得粉碎。
“混帳!”
“睜開你的眼睛瞧瞧,這酒罈是不是射天狼?”
“難道朕也是口中所說的拿一萬文去買酒的傻子不成?!”
“你堂堂一個皇子,眼高於頂,心浮於事,竟然跑去欺壓一個小小的可憐商賈。”
“打砸人家的店,還要害人家的命,你眼中還有王法嗎?!”
自己父皇也喝過這酒?!
這一瞬間,李恪的魂兒差點給嚇飛了,徑直的撲通一聲跪倒在地。
下一刻,一股鑽心的疼痛充斥到了他整個人的身體裡。
原來,他這一跪,恰好就跪到了那酒罈的殘骸之上,一些鋒利的碎片也透過衣服扎入到他的身體裡。
可是眼下這種場景,他哪裡還顧忌什麼疼痛,急忙的磕頭認罪。
“兒臣不知父皇也喝過這酒,兒臣錯了,兒臣知罪。”
“只是父皇所說的打砸了那家小店,還要害那個商賈的性命,這兒臣是真的冤枉啊。”
“那些打砸小店的,也只是長久以來氣不過他天價酒的兵士和百姓,與兒臣無關啊。”
“這一點京兆府尹張蘊古張大人也在場,他可以為兒臣作證。”
此時此刻,李世民真的是恨的牙根直癢,“好!”
“你還敢在那裡狡辯,今天朕就讓你心服口服。”
“來人,去把張蘊古給朕傳來!”
大概一炷香之後,張蘊古火急火燎的被召進宮來被問話。
在此過程中,李恪也使盡了渾身解數,不斷的偷偷給張蘊古遞眼神。
大概意思就是,本王此刻已到了絕境,需要張大人抬抬轎子,給本王救救場。
這份天大人情,本王一定會加倍報答張大人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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