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又過了一天一夜之後,傷痕累累,疲憊不堪的李秋、羅可心,帶著僅剩的二百餘騎。
終於暫時衝出了突厥的包圍圈,來到了翼州地帶。
這時候,不要說這些連番征戰的人,就連馬匹,都快要累死了。
在來到了一條密林畔的一條小河近前時,李秋下令就地休息。
也不管後面的突厥追兵如何了,反正是先利用隱蔽的地形,先休息半天再說!
這些整整征戰,狂奔了兩天一夜的將士們,有的趴在小河邊喝兩口水,然後一翻身,直接睡了過去。
有的乾脆是在下馬後,直接暈死過去,趴在了地上再也起不來了。
僅僅是部分人,硬咬牙堅持著,靠在樹上,吃口東西,喝點水。
李秋則是被羅可心帶到了河水的上游,較隱秘的位置。
然後替他緩緩的將身上的盔甲解開。
此時的李秋,一屁股坐在了河邊的石頭上,身體搖搖欲墜,昏昏沉沉。
而他身上的盔甲,更是悽慘無比。
早就已經被血液、汗水浸透,粘乎乎的發著刺鼻的氣味。
這時候,羅可心乾脆將它們丟在了河邊的大石頭之前,讓水流沖刷著。
再看李秋的身上,密密麻麻的小傷口,數都數不清。
而在他的腹部,之前被格倫用刀劃傷的地方,傷口已經開始發炎,有些嚴重。
接下來,羅可心小心翼翼的,將那些完全粘在李秋身上的衣服用刀割開,丟掉。
所用的,還正是格倫手中的那柄鑲嵌著寶石的鋒利彎刀。
在這之後,羅可心又小心的用清水將李秋身上的傷口擦拭一遍。
在他腹部傷口處上了金瘡藥,最後又不知從哪找到了一條幹淨的紗布,幫他包紮好。
這時候,困頓不已的李秋不禁對她表達了出了自己的讚歎,“沒想到,你倒是挺細心的。”
“手還這麼巧!”
“對了,當時在格倫刺向我時,你的救命之恩,謝了!”
羅可心看了他一眼,“沒有什麼好謝的,就當是我還你一次救命的人情罷了。”
見她又恢復了以前這種臭脾氣,李秋擺擺手,懶得同他一般見識。
“不行了,我堅持不住了,要睡會了。”
說著,李秋身子一栽,倒在了河邊就睡了過去。
這時,羅可心將一件沾滿了血汙,但勉強算乾淨的披風給他蓋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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