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也說你多少次了,空有一身才華,卻全都浪費在釀酒、賺錢這些商賈之途上了。”
“更何況,你還有著一身好武藝和好謀略。”
“你啊,以後就斷了開你那小館的念想吧。”
一旁的王珪也是微笑,“玄成此言不錯,李秋啊,你就斷了你那開小館的念頭吧。”
“昨日,我已經上書了陛下,推舉你做正四品的戶部侍郎。”
“負責一些漕運、銀錢之政事。”
“而且我還聽說啊,兵部和軍隊那邊,也有好多人要推舉你在軍中任職呢。”
聽到他的話後,李秋只感到腦子嗡嗡作響。
我滴個乖乖啊!
這要是真的被弄了個五品以上的官做,那豈不是意味著每天都要凌晨三點起床,然後一連折騰到上午六七點鐘才能吃飯,休息?
每天如此!
這不是要人命呢吧?
就在李秋和長孫無忌、魏徵他們相談之時,另一群朝中官員們,則是眼角餘光時不時的瞥李秋這邊一眼。
眼神甚是蔑視。
之前李秋戰死那時,李世民封他為越國公,神武大將軍。
這些他們都能夠接受,畢竟一個死人獲封,又能有什麼所謂?
可是如今,李秋又活了,身為地位最卑賤的一個小小商賈,如今竟然要跟他們一起位列朝班,這種事情他們是絕對接受不了的。
在那個時代,地位尊卑的等級觀念,早已經深入骨髓。
“哼,真是可笑。”
“半年前,還是長安城街頭開小館賣吃食的小小商賈,轉眼間就成了國公爺?”
“我大唐這國公豈不是也太不值錢了?!”
“誰說不是呢!”
“無非是一個走了狗屎運的小小商賈,立了點小功罷了。”
“一想到我們要與一介商賈一起參議朝事,我就覺得噁心!”
“還是徐大人高明,給他弄了一身緋袍。”
“這若是讓他穿了紫袍,位列我等身前,那豈不是更厭惡人了?”
聽到了眾人的誇獎,禮部侍郎徐晉明拱手笑笑:
“呵呵,要是可以,別說那紫袍了,就是這緋袍我都不想給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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