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們這邊忙碌之時,在另一邊,那些被驅逐出去的侍衛、官吏、工匠們,則是在各個衙門,各個家族掀起了軒然大波。
“什麼?這個李秋,好大的膽子!”
“區區一個商賈,他怎敢如此?!”
“真當我士族無人了嗎?”
“哼,無非是一個受寵的商賈,難道就想騎到老夫的頭頂上不成?”
“來人吶,隨我進宮,我要奏本於他!”
於是乎,在蝴蝶效應之下,這些士族們,皇親國戚們,紛紛的進入皇城,找到了有司和尚書省的各個部門、衙門。
先說兵部這邊。
由於柴紹那邊的緊急軍情,陛下都親自下了旨意,然後在房玄齡、杜如晦的帶領下,整個軍部都在滿負荷高效運轉。
那些被李秋趕出去的兵士的本家、長輩們在帶著一肚子的怨氣來到這裡後,一見到氣氛不對?
也就很有眼力的灰溜溜的自己退回去了。
當然,其中也有不乏自以為是者。
仗著他與尚書左僕射房玄齡有些交情,便找到了房玄齡和杜如晦那裡。
然後囉裡囉嗦的開始閒談,好半天房玄齡才聽出來他話中的含義,原來是這裡告李秋的訴狀的。
房玄齡的脾氣呢,向來溫和,謹慎,從不輕易的得罪人。
這時候也就想著以軍務繁忙為由,先將他勸回去。
可是一旁的急脾氣的杜如晦實在是忍不了了。
直接對著那人怒斥一聲。
“李秋拿的那張文書上面有我蓋的大印,難道你沒看到?”
“若有疑義,陳大人儘可去陛下面前奏報於我。”
“我們這裡軍情緊要,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,陳大人請回吧。”
杜如晦說的這番話,語氣極重。
在那位陳大人看來,是非常不能夠接受的。
因為在官場嘛,花花轎子人抬人,表面上都得講究一個互相客氣和麵子。
哪怕是生死仇敵,兩人見面了都是該打招呼的招呼,該談笑風生的談笑風生。
有手段,都拿到背後使去。
哪怕是背地裡,雙方鬥得你死我活了,表面也一定要和和氣氣的。
這就叫規矩,潛規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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