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方忠,就是差點被嚇破膽的那個可憐的從五品員外郎。
“哎呀,溫大人啊,我這哪知道皇后娘娘怎麼突然間就來了呢啊?!”
“這實在是太突然,就算是去報信也來不及了。”
“而且,下官這總覺得吧,這皇后娘娘就是專門為了這籌辦情況過來的。”
“幾乎咱們佈置的一切,娘娘都親自、仔細看了,所以才會如此動怒的。”
“萬幸的是,眼下咱們還有時間,還來得及,只要將婚事籌辦好不就可以了嗎……”
這時候,禮部尚書溫大雅搖搖頭,哀嘆一口氣。
“這件事都鬧到了娘娘那裡,哪裡那麼容易善了呦!”
“我現在就去見封老大人去,你們快點把這裡都弄好。”
“絕對、絕對、絕對可不要再出任何的問題了!”
等到溫大雅火急火燎的跑到了封德彝那,將這邊的情況說了一下後,封德彝無比自信的笑笑。
“彥弘啊,莫要驚慌。”
“無非就是那個區區商賈的婚事嗎?”
“就算是你們運氣不好,被皇后娘娘意外撞見了,斥責了兩句。”
“這也沒什麼大事嘛!”
“亡羊補牢就好了。”
“這陛下總不至於因為這麼點小事,就重責你一位禮部尚書吧?”
“至於明天早朝上,假如真的有人奏本於你,我親自替你禮部求情,想必陛下也會賣我一個顏面的。”
聽到了封德彝的這一番話,溫大雅才終於吃進去一顆定心丸。
在得到了封德彝的明確表達後,那就代表著所有計程車族官員們會同自己共進退。
這樣的話,就絕對的是安之無虞了。
可是,他和封德彝卻不知道,一封足以要了封德彝命的信箋,此時已經被人舉報到了李世民的案頭前。
這封信的由來,還要追溯到那些到封德彝府中辦公的官員們。
由於來得急,走時更急。
所以在臨走前收拾東西時,就意外的誤裝了一卷竹冊。
等到他回到了中書省,發現了這卷竹冊時,就意外的在裡面發現了這封有些年頭的書信。
是封德彝私通隱太子建成的。
信中內容,也多有表功,獻忠之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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