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連參議朝政、軍情都困難的他,如今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右僕射位置上。
也就在這時,李世民忽然率人走了進來。
一見到李世民,孫思邈急忙的下跪請罪。
“草民孫思邈,拜見皇上。”
“按大唐律法,草民不應進這皇城尚書省重地,草民有罪,還請陛下責罰。”
李世民這時候急忙將他扶起,“孫思邈啊,切莫驚慌。”
“要知道,找你來給克明治病,可是朕親自下的旨意。”
這時,杜如晦也是急忙替孫思邈解釋:“陛下,目前軍務緊急,這兵部和尚書省事情太多。”
“臣是一刻鐘都不想分身,所以也就將孫郎中找到這裡來為臣診治了。”
“陛下要是責罰,就請責罰臣好了。”
聽著杜如晦的話,李世民感慨萬千,然後對杜如晦和孫思邈兩個人說:“特事特辦,又有什麼好責罰的。”
“如今看見孫思邈能把你的病給穩定住,見到病情的好轉,朕也就放心了。”
“克明啊,在眼下這危急時刻,朕的身邊,真的是離不了你。”
“另外,孫思邈你可真不愧為神醫。”
“就克明這病,多少太醫、御醫都束手無策,可你如今只用了不到兩個月功夫,就給治好了。”
“你這可是為我大唐,立了一件大功啊!”
“朕得重賞你才行!”
這時,孫思邈急忙躬身,“回稟陛下,這杜大人的病情好轉,我們看到的也只是表象。”
“僅僅是治標罷了。”
“距離真正的治本,或者說將杜大人的病治好,還差的太遠。”
聽到他的話,李世民不由得皺眉,“孫思邈,此言怎講?”
孫思邈此時非常認真的對李世民,尤其是對杜如晦說道:
“杜大人之病,以毒邪為主,溼熱疫毒同侵蘊積中焦,氣血瘀滯。”
“眼下,這溼熱症候雖然略有消退,但疫毒邪氣仍然停留並未得到根除,氣機仍然不舒,血行仍然不暢,淤積日久,氣血虧損,肝肌失容。”
“這種病情,多數都是纏綿難愈。”
“而杜大人之病,亦是患者中較為嚴重者。”
“從即刻起,須每日服藥,針灸輔以調理。”
“需要戒酒,忌口,腥辛辣都不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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