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在從涇州回到長安城後,李世民就短暫的封李靖兼任兵部尚書,與房玄齡、杜如晦一起,更好的籌備明年的戰事情況。)
“就範興這件事,本身就是一個死局。”
“之所以拖了幾個月時間到現在都沒有處理,不就是因為誰都沒有這個辦法嗎?!”
“現如今範興要死,陛下將這件事交到了我的頭上。”
“我要是真有辦法,那還用等到現在了嗎?!”
房玄齡此時幽幽的輕嘆一聲,“這範興一事,殺,冤。”
“不殺,不能平民憤。”
“這眾口鑠金,積毀銷骨,在群臣和百姓面前,怕是熬到了最後。”
“也只有一種結局。”
李靖此時也是皺眉說道:“這朝堂之上,比那戰場還要波雲詭譎,陰險、複雜的多。”
“範興,他出身卑賤,一直為群臣所不容。”
“但卻是個大才之人。”
“當初在綏州,他就看破了突厥的陰謀,自陷了綏州城,來給我朝大軍示警。”
“而如今,他又是看破了這個局,以自盡的方式來為陛下和朝廷解決掉這個難題。”
“此乃我大唐的棟樑之臣啊,要是冤殺於他,可惜了。”
聽著他們的話,不停擺弄著手中那個金質小茶杯的杜如晦思索著說道:
“之前我們都一直覺得這是一個死局。”
“可是現在,我似乎看到了原本這個無解局勢中,卻有了一絲不一樣的變化。”
聽到他的話,幾個人同時看向了他。
杜如晦也就放下手中茶杯說了兩個字:“李秋!”
“這小子行事、思維,與常人截然不同。”
“在我們看來的死局,到了他那裡,卻未必就無解。”
這時候,長孫無忌嘆氣著搖了搖頭。
“沒用的。”
“關於這件事,我曾經問過他。”
“這小子就說,這事簡單啊,讓陛下或是兵部,直接下令放人就是。”
“可他說的容易,要是能放人,我還用得著去找他?!”
杜如晦這時候笑著說道:“李秋這小子,難道你還不瞭解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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