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佑,你們好歹也是朝廷五品大員。”
“難道你們平時就只吃這個?”
面對著長孫無忌的問題,宋佑這時候尷尬的笑了笑,“回稟長孫大人。”
“在我們這十三州,沒有什麼品級觀念。”
“有的,只是這十三州的官員和百姓。”
“不要說我們幾個了,就是我家大都督,也是同我們吃一樣的糙米粥,山野菜。”
“用他的話講,吃這些健康。”
“這以前吧,還有人山上打獵,下河捕魚什麼的。”
“可是自從山東那十萬流民過來後,幾乎所有人都忙碌不停,為了少死幾個人而奔波。”
“所以今天,長孫大人您們突然來到,下官這裡真的是沒什麼好招待的。”
聽了他的話,又看了看這群官員官服上的補丁,長孫無忌深深的嘆了口氣。
“這救治災民歸救治災民,可總得有個度不是?!”
“就以李秋這小子的身家,還有他那刁饞的肚子,他能天天受得了吃這些?”
長孫無忌同李秋太熟悉了,所以這句話中,也是如同在長安時,算是開玩笑,還透著親切。
可是這話聽到了這群本土官員耳中,卻不是這個意味了。
他們的潛意識中,吏部尚書長孫無忌的到來,是為了上一次李秋抗旨一事前來懲處的。
於是紛紛情緒激動的向長孫無忌申述,“長孫大人,我家王爺,為了這十三州的百姓,真的是做了太多了。”
“從去年,到如今,我家都督花進去了至少幾千兩黃金。”
“聽張蘊古張大人說,北平王府之記憶體放銀錢的箱子內,已經是乾乾淨淨,連一枚銅板都翻不出。”
“這麼長時間下來,我家王爺同我們在一起,從來都是百姓吃什麼,我們就吃什麼,我家王爺也就跟著一起吃什麼。”
“長孫大人,這十三州之內,您隨意的去問,但凡有一個人敢說我家王爺一句不是的,他都得被這裡的百姓一人吐一口吐沫給淹死!”
“這連年的災荒之下,這十三州的百姓,以及那十幾萬的流民,大家都能度過饑荒,填飽肚子。”
“可都是多虧了我家大都督啊!”
看見他們如此,長孫無忌點點頭,安撫了他們幾句後,也就帶人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驛站。
此時此刻,當再次看見了桌上已經涼了的飯菜後,竟然也覺得不是那麼難以下嚥了。
這時候,長孫無忌看了隨行的幾名官員一眼。
“現在,你們終於知道,為什麼李秋這邊小小的邊陲十三個州,能養活這麼多的流民百姓了吧?”
說完,他端起了碗,大口大口的吃起這些飯菜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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