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是見了,一定會非常開心的。”
聽到此,柴紹不由得皺起眉來,“你們之前送給哲威的寶刀,也就算了。”
“可是這好馬,太貴重了,我們就絕不能收了。”
“再者說,這樣的一匹好馬,放到柴令武的手中,可是絕對的浪費和蒙塵了。”
“它的歸宿,就應該是在那戰場之上,而不是這些京師紈絝的手中。”
在長安,一匹普通的馬,都要幾十兩銀子。
要是如羅可心描述的好馬,絕對要在黃金百兩的價格。
而且還是有價無市,可遇而不可求。
在隨後的推辭之中,李秋也是從柴哲威的口中得知了,柴令武一大早就跑去了魏王李泰的府中游玩。
一聽到魏王李泰,李秋下意識地皺起眉頭來。
見他的神情,柴紹也就給他解釋了幾句,“令武這個孩子啊,比他哥哲威還要不如。”
“整日仗著他母親對他的寵愛,在這長安城中游手好閒。”
“並且自恃身份,一般人他還看不起。”
“倒是同那魏王李泰,頗為融洽,感情很好。”
“經常的一起玩耍。”
李秋點點頭,沒有多說什麼,也就將這個話題岔了過去,將自己這番前來帶的碳爐和焦炭取出。
展示給柴紹和平陽公主觀瞧。
他們兩人看了之後,也是不斷的讚歎,嘖嘖稱奇。
等到中午開飯之前,柴哲威奉命去找自己弟弟回家。
羅可心則是陪著平陽公主回屋說些體己話,李秋也就陪著柴紹進入書房中,閒談,下棋。
也是在閒談之間,柴紹很是自然的問道:“李秋啊,你可是對令武同魏王之間走的太近有所顧慮?”
李秋這時候輕嘆一聲,倒是並沒有直接回答:“顧慮倒也是談不上。”
“只不過當初在玄武門外發生的那些事情,實在是讓人觸目驚心了。”
柴紹點了點頭,同樣是輕嘆一聲,“確實是這樣。”
“不過當今的陛下,應該是不會讓當初的事情重演的。”
“這太子和魏王之間,估計也不能到達那種地步。”
對於他的話,李秋保持了沉默。
見他如此,柴紹詫異的看了他一眼,“李秋啊,難道你還以為在太子和魏王之間還能發生些什麼變動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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