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到武德九年,我大唐才勉強是安定下來,把自己的境內給統一。”
“若是按照正常的計劃,只需要再忍辱負重三年時間。”
“我大唐就可以整備出一支王者之師,兵強馬壯,能夠有實力去同突厥掰一掰手腕。”
“至於現在王珪和魏徵他們搞的什麼撫民以靜,安邦理國的策略,同那義倉的事情也是類似。”
“做一些錦繡文章罷了。”
“要是大唐境內的那些豪強不除,各州縣戰事不斷,百姓安得以靜?”
“你再回想一下,武德九年時,長安鬥米幾錢?”
“再看看現如今,鬥米幾百錢?!”
“唉,只需要再有三年時光,讓百姓生養,安居樂業,太倉囤米,就可以讓這大唐安安靜靜的走上強大,興盛之路。”
“倒是可惜,兄弟鬩於牆,自己先亂了陣腳。”
“才有了渭水之危急,和眼下的民不聊生,強敵壓境。”
聽著太上皇李淵的話,李秋竟然是毫無反駁之言。
他可是親自體驗過了從武德年間到貞觀時期的過渡。
確實是如同走階梯一樣,讓整個大唐都發生了驟然間的變化。
在後世,人們透過史書,稱頌著貞觀之治,稱頌著大唐的強盛。
對於武德這九年間的歷史,幾乎沒人去看重。
但如今在親自體會了一番之後,李秋倒是更覺得,大唐開國後最重要的時期,還是建國後,夾縫中求生存,並快速成長的這九年。
說到這裡,太上皇李淵又話鋒一轉,提起了現如今的突厥來。
“這突厥啊,在頡利之時,我其實是不擔心的。”
“他們的內部各懷心思,勾心鬥角,散沙一盤,再加上頡利的殘暴統治。”
“這樣的一個突厥,只要大唐這邊自己不出問題,他們永遠都是打不垮我們大唐的。”
“你們都知道,那頡利善用奇謀,喜歡出奇制勝。”
“難道他傻嗎?放著突厥比我們強大的兵力,戰力不用,而回回兵行險招。”
“其實不是這樣的,是因為他們突厥內部的各懷心思,但凡攻城時每個人都在愛惜羽毛,猶猶豫豫,不願上前。”
“頡利調動不了這些部落首領使出全力,攻城,所以才能劍走偏鋒。”
“但這突利就不一樣了,他的性格與頡利迥然不同,在治國方面是頗有些見地的。”
“從今年的戰事情況看,他已經實現了頡利未曾做到的事情。”
“調動著所有的突厥部落,全力攻城,真正的將突厥的優勢發揮了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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