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羅可心的話,李秋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別說,夫人提到的這點果真是如此。”
“咱們芙蓉園是時候廣納能人了。”
“並且也不只限於鑄劍的工匠,只要是這個天下間,有一技之長,能夠為我所用的,都可以招納進來。”
“等明天,咱們就立兩塊牌子在東市、西市兩處酒館的門口,招賢納士。”
“花些銀錢來養一些奇人,我想還是值得的。”
……
另一邊,在吳王李恪的府上,心中憋了一肚子怒火和屈辱的李恪徹底的爆發了。
一邊大口喝酒,一邊摔著東西。
幾乎他經過的房間、宮殿,但凡能摔的東西都被他給摔了個遍。
從他出生到現在,還從未有像今天這般憤怒過,屈辱過。
他的這種樣子,權萬紀等人自然是勸不住的。
直到他的老師蕭瑀來到府中,李恪才終於安靜下來。
這時候,看著此刻吳王府中的一片狼藉,蕭瑀搖搖頭,毫不客氣,恨鐵不成鋼的跺了跺腳。
“殿下你怎就不知悔改,一條道走到黑吶?!”
“今天這吳王府中的事情,但凡傳出去一點到了陛下和娘娘的耳中,您這好容易才恢復的吳王的爵位,就要再次被奪了。”
“而且這還是最好的結果!”
“怎麼,殿下您今天先是在皇后娘娘的立政殿門外威風了一把。”
“下午又是醉酒進宮拜見娘娘和陛下,娘娘和陛下沒有責罰於殿下,已經是仁慈了。”
“難道殿下心中對陛下和娘娘的訓責,還心中不服?!”
蕭瑀的一席話,說的李恪是啞口無言。
“身為皇子,我又怎敢對父皇和母后不服?”
“我這心中只是氣不過,憑什麼那個卑賤的商賈李秋就能得到如此重待?!”
“就連我費盡苦心,花了那麼多銀錢才好容易得到的青龍劍,都被父皇賜給了那個李秋!”
這時候,蕭瑀語重心長的嘆息說道:“我的殿下啊,難道這麼淺顯的道理你還看不懂嗎?”
“先說那李秋,如今已經北平王的爵位,神武大將軍,幽州大都督的官職,不說是位極人臣也是炙手可熱。”
“不知道殿下所說的卑賤商賈在何處?”
“平白詆譭,辱罵朝廷重臣,單單這件事就夠那些聞風評奏事的御史們參殿下你一本的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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