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幽州、易州、莫州、薊州、平州等這些州縣,民風還是頗為樸實的。
由於地處偏遠,常年戰亂,每家每戶都差不多,鄰里團結,互幫互助。
也沒有什麼富戶之一說。
不過像恆州、趙州、德州、翼州等南部的州縣,由於距離山東地帶,或是距離東都洛陽較近。
這邊百姓相對富裕些,富戶、官宦人家也是有的。
還是有很多東西受到了士族和貴族階層的深遠影響。
所以這一次李秋下決心啃的,就是這些塊難啃的骨頭。
在長安時,滿天下都是士族門閥的地盤,李秋拿他們沒辦法,處處受他們的奏本和陷害。
可是如今到了幽州十三州,李秋自己的封地,自己督管的地盤,難道還治不了你們這些士族的邊緣富戶了嗎?
可以說,對於他們這群不聽話之人,李秋採取的絕對是鐵腕政策。
比如說之前逃兵役的那些人家,李秋可是簽發政令在先,他們公然違抗在後。
有理有據,有法可依。
在逮住他們現行之後,李秋直接按照之前簽發的政令上的條款,罰沒家產1/3作為罰金。
要麼怎麼說,在這件事情出來後,把那群士族門閥氣得冒火。
同時也讓杜如晦羨慕的眼紅不已。
僅僅是幽州十三州被罰款的這些富戶,怕是都夠幽州軍一年的軍餉了。
要說逃兵役這種事情,像東都洛陽,像長安,像山東、關內士族們,簡直是太普遍了。
要是當今聖上能像李秋一樣,搞出這樣一個政策來,怕是以這群士族門閥的家底。
都夠將夏州、慶州、涇州、長安等主要城池翻修一遍的了。
當然,他們那邊的環境遠不比幽州,李世民是決然不敢下這樣的命令的。
對於那些士族門閥,皇親國戚們的特權行為,朝廷方面也一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在唐朝,對戶籍和各州縣間的遷徙,律法方面是規定的很嚴格的。
不過除了長安、洛陽等核心地帶,像一些的地域實際上的管理上只是一般。
如果沒有災荒發生的話,一般的百姓間的個別移動,也幾乎沒人去管。
但是在幽州等十三州地界,這種現象卻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在幽州和十三州內部的州縣,城池,百姓間的流動放任不管。
官方的規定幾乎成了擺設。
可是在十三州連通外界的地帶,卻是完全的封死和高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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