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!這壇酒沒有毒?!”
在看到了這份政令文書後,範興的神色沒有半分喜悅,卻有著無比的焦急。
“王爺,如果範興就這麼被放了的話,那今後守城之將,皆可以借自陷城池之名,行棄城求生之實。”
“若是所有人一見到突厥敵軍就立即逃走,誰還來為大唐守疆土啊?!”
看著他情緒越來越激動,李秋倒是神色平靜的很。
“那些大唐的守將們,官員們,該逃的,沒有你範興為先例,該逃的也總會逃。”
“自打武德年間以來,每逢突厥小股入侵,這些城池計程車族官員們,難道逃跑的還少?”
“反之。亦是如此。”
“那些真正的忠肝義膽的大唐將士們,又豈會受你區區一個範興的影響?”
“他們縱使戰死在那沙場之上,也都不會逃的。”
“好好留著這條已經不屬於你自己的命,等著將來的有一天,跟我一起,為綏州城那些慘死的兵士、百姓們,報仇吧!”
說完,李秋直接就轉身離開了。
相信經過了自己這樣一番的溝通後,至少在真正的報仇雪恨之前,範興不會再繼續求死了。
……
在這道免去範興死罪,流放三千里去幽州的旨意下達後,立即在群臣中間炸開了鍋。
無數的朝臣,官員,正義之士,忠義之士,全都聚集在了太極殿外。
跪在那裡,懇求皇上收回旨意,處死範興。
一時間,這皇城之內的三省六部的官員們,幾乎全都跑了過去。
整個大唐政務系統的運轉,也都隨之癱瘓。
眼看著外面的天色將黑,可聚集在太極殿門口處的官員們卻不見絲毫鬆動的意思。
在尚書省內,眼看著這次的風波越鬧越大,房玄齡、杜如晦、李靖三人是唉聲嘆氣連連,愁眉不展。
與他們相對應的,則是一旁那滿是睏意,用手支著頭溜號的李秋。
見到他這樣,房玄齡無奈的輕輕搖了搖頭,“唉,李秋啊。”
“你在那想些什麼呢,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?”
聽到此,原本昏昏欲睡的李秋急忙精神了起來。
“我在想,今晚這芙蓉園是回不去了,我該到哪去蹭酒喝。”
“還有,那百來號朝臣,官員們,一直跪在太極殿門口,他們會不會累,膝蓋會不會很疼?”
“這要是回去做一些可以藏在袍子內的護膝啊,墊子啊,興許可以賺上一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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