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邊的那些將士,也是在苦苦相勸。
“是啊,範大人,這些年來,我大唐陷入到突厥手中的城池難道還少嗎?”
“像夏州、慶州、武功、涇陽等等大城,哪個沒陷落過?”
“那小小的一座綏州城,又怎麼可能抵擋得住十幾萬的突厥鐵騎?”
“範大人您不要再這樣跪著了,不管那長安城中如何。”
“我們這幽州十三州,無論是將士還是百姓,都沒有人會怪罪您的!”
這時,李秋對範興說道:“範興,這些都是我幽州百姓和將士們的心聲。”
“你都聽到了吧?”
“快起來吧,以後也不要再這樣了。”
不過,出乎了李秋的意料,範興卻仍是堅定的搖了搖頭。
“王爺,當初您在長安城,可是當著那麼多人,那麼多官員和朝廷的面,許諾讓我每天跪向綏州城方向的。”
“如今我範興既然已經到了這幽州,又怎能讓王爺您落下口柄?”
聽到他的話,李秋不屑的擺手說道:“這是在咱們自己家的幽州!”
“不再是那長安。”
“至於那些朝廷的官員們,又何必去理會他們?”
範興卻非常不認同的搖了搖頭。
“王爺,雖然說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。”
“可是自古以來,在史書上又有多少的例子,在外的重臣僅僅是因為幾句讒言,就遭到了殺身滅門之禍。”
“我範興又豈能因個人一時之快,而卻害了王爺您?”
“更何況,縱使那朝廷的官員們對付了過去,可是這天下之口,長安城中的那些百姓們,王爺又如何對待?”
“我範興絕不能讓王爺因此,而失去了百姓心中的口碑和威名!”
聽到了範興的一席話,李秋也是被其震撼,隨之退到了一旁。
等待著範興跪到夜幕降臨,再同他一起返回北平王府。
當天晚上的酒宴,眾人也是都知道北平王李秋旅途勞頓。
大家縱使有一肚子的話,有好多的事情要向李秋稟報,但都是不約而同的沒有說。
在歡迎酒宴後,眾人也就散去了。
不過第二天一大清早,範興就早早等候在了王府外。
在知道了這個訊息之後,剛起床的李秋急忙讓人把範興請進了客廳,然後拉著他兩人共進早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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